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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3 刻薄的科隆人(德语)Martin Millen schrieb
am 11.10.2007 um 14:52 Uhr Warum haben alle Düsseldorfer besonders gut?Weil egal wo sie hinfahren ist es schöner als in D´dorf
marco scheibe schrieb
am 11.10.2007 um 12:27 Uhr Warum hat Kaiser Nero Rom angezündet?? Weil es Düsseldorf noch nicht gab!!!
October 02 首都柏林长居科隆,有个难免的尴尬。每当有朋自远方来,总会问起:除了大教堂,还有什么值得一游的去处。抓耳挠腮之后,无奈只有两个字:没有。这次柏林停留一周,如饥似渴,日夜兼程,但越往深处,越是深不可测,越要有组织有计划地扫荡清剿,越是顾此失彼。停步抬眼望去,茫茫弱水一片,点滴都是不老灵泉,光影里全是三千世界。于是端正思想,放下野心,travel light。
断断续续,和德国四个大城市关系亲密。法兰克福和汉堡家底殷实,一个是高楼林立的金融帝国,银行多过书报亭,进出哪里都挂着六个钟,酒吧餐厅里的大屏幕直播Bloomberg比 ESPN常见。另一个是当年汉莎联盟的枢纽商港,出入地铁车站,犹见保留着hanseatisch遗风的风衣皮包们,行色匆匆,Alster See和Blankenese的游船满载游人朝圣德国首富们沿岸的豪宅深院。
科隆称不上富庶,却弥漫着令人迷醉的酒神态度,驱动全城的是一种狂欢前的蠢蠢欲动,一刻不停。市民们超级的地缘性自恋,谓之“地区内爱国主义”,体现在上千的方言歌谣,不屑归于任何一类、自成一家的本地啤酒,还有对邻城杜塞无止尽的揶揄。Über Köln lacht die Sonne, über Düsseldorf lacht die Welt. 大教堂高耸尖削,格局严谨对称,而外墙却在二战被战火熏燎,附上了暗黑阴冷的未知元素,乍听是巴赫的平均律,骨子里是heavy metal的。
柏林不同。
柏林的大教堂奏着一支飞升中的雄壮赞歌,青铜的天使们振着双翼,与穹顶连成一色,被砂岩的教堂主体衬得仿佛正在摆脱地表,圣父居中而出,衣袂鼓胀着狂风,单手戟指向天道:“看,吾与汝等同在直至世界末日。”
柏林以“Spree河畔的雅典”自居,处处散落对古希腊的神往。勃兰登堡门的样板便是雅典卫城的城门,12根多立安式巨柱构出刚健朴素的巨大门户,智慧女神密陧瓦与战神马尔斯的雕像在两旁的门洞里背向而立,顶上的胜利女神维多利亚驾着奔驰的四轮马车,诸神护佑着雕在通道墙上的赫拉克勒斯。他正披着狮皮,挥着巨棒完成他的impossible missions。这个勇贯天、人、冥三界,战力无双的武仙纪念着腓特烈大帝的一世武功。
宝相庄严之外,处处是爵士般的变奏,一反古典分毫不差的拿捏,只浸淫于即兴中的淋漓爽快。诸神、帝王、英雄们凝固在他们的丰功伟绩里,色彩、线条和音符们不拘章法,穿插跳跃。
古代博物馆(Altes Museum)的外观是四平八稳的希腊神庙,陈列着古希腊和古埃及数千年前的珍品,守门的是两个骑马战士,战马人力而起,长矛全力搠向猛兽,匀称、戏剧性、全神贯注。然而走上战士雕塑间的阶梯,进入艾欧尼亚石柱隔出的门廊,门楣上冷不丁两行妩媚的粉色霓虹:ALL ART HAS BEEN CONTEMPORARY。典雅的管弦乐协奏曲突然吹出一个不羁的滑音,来时绷着“瞻仰”的姿态,瞬间土崩瓦解。
柏林有个汉堡火车站(Hamburger Bahnhof),真的就是一个火车站。只是从十九世纪起已经停用,现在专门陈列1960年后的现代艺术作品。一件件巨大的装置就放在真正的票厅、候车室、仓库甚至站台里。不规整的碎石拼出规整的柏林圆环,长出粮食的飞机正在枯萎,编了号的火山岩散落一地,生锈的路轨长出人头。半天时间,卡在一个梦里,经验与逻辑似乎过期作废了。
柏林爱乐大厅就是柏林爱乐乐团的大本营,由五个不规则的帐篷形尖顶连在一起。四面八方看过去形态都不同,像是形成于某个音波的一博。
Sony Center,表面现代。老远就能看到许多螺旋的白色薄片,组成山峰的样子。山自然就是富士山,据说日本的kami们都住在富士山里。柏林没有山,这个人造富士山就负责保佑Sony的欧洲业务。常言道:ALL ART HAS BEEN CONTEMPORA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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