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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1 影像帐1先说电影。
女王 (The Queen)。
说的是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在布莱尔当选伊始,黛安娜车祸身亡的一周内的事。黛妃骤逝,全球民众悲恸难当。鲜花堵塞了白金汉宫门,夜夜都有无数民众群集,举烛为黛妃守灵。王室成员当时仍在苏格兰一座城堡狩猎度假,他们认为黛安娜作为被黜王妃,不应行以国礼,她的身后事应按家务事从简处置。于是民怨沸腾,指责王室毫无心肝,民调显示四分之一的人甚至表示支持废除君主制度。
布莱尔在致黛妃的悼词中称其为the people's princess,契合大众心声,支持率疾升。但他本人却尊重王室,向女王许诺尽力保全局势。怎奈民意难违,于是他向女王提出几点建议:1、为黛安娜在西敏寺举行公共葬礼。2、白金汉宫降半旗致哀。3、王室成员第一时间返回伦敦,由女王在白金汉宫发表电视讲话,悼念黛安娜。
几经周旋,女王也终于了解如今的臣民已非同以往,接受了布莱尔的建议,回到伦敦,巡视了宫门前的鲜花和唁函,触目都是They don't deserve you, They have your blood on their hands, 黯然无语。讲话之后,布莱尔在一次觐见中表示,女王已回复了昔日权威,女王却认为一切无法回到从前,since that week。
几位主要演员形神都酷似当事人,影片混合了大量新闻片断,编剧对布莱尔政府和皇家有关人士做了许多访谈考证。历史再现不见电脑技术的影子,用的都是靠演员靠剪接的老办法。主演Helen Mirren今年61岁,这次出演女王,获奖无数。她总共演过三位英国女王,另外在电视剧伊丽莎白一世中出演伊丽莎白一世,获Emmy奖。另在电影the madness of king george中出演癫王乔治三世的妻子夏洛蒂皇后,获奥斯卡最佳女配角提名。
她在戏剧,电视和电影演出方面都有不凡成就。最知名的角色都是统治男性世界的超凡女性。为人乐道的还有她在许多作品中的身体裸露(tastefully naked),从她的第一部电影开始,到她50岁后的电影the calander girls。 2003年她受封DBE(高级英帝国女勋爵士),犹豫再三她才去受衔。在1996年她就曾拒绝过一次受封CBE(比DBE低一级。金庸是OBE,比DBE低两级)。据导演透露,通常剧组休息时间大家都蛮闲散,但是开拍两三周后,剧组人在Mirren经过的时候都起身背着单手肃立,因为她已经和女王的角色合为一体了。
一次采访中,她说:1997年那一周,人们仿佛突然发现the queen是这样的,不招手,鲜有微笑,说话语调不带情感。其实她一直是这样的,穿越了潮流,穿越了政治事件,她经历治下10任首相,这种不变本身在我们这个时代就是一个amazing quality。有时碰到有人对我说,Cheer up,luv。其实我好得不得了啊,我为什么非得挂着个露齿微笑到处跑呢。我的脸就是我的脸,为什么要弄个表情来让你舒服呢?所以我喜欢俄罗斯人和波兰人,越往西,人们微笑得越多,f*** off!
奥奖致词中,她说:50多年以来,伊丽莎白.温莎保持着她的高贵,她的责任感和她的发型。如果不是她,我不会在这里。
April 15 当黑以前看港剧别惹我,女主角写过一篇专栏叫当黑,广东话里人碰上霉运的意思,文章提到香港人有一个形容当黑时的感受的词:踩屎。十分贴切。
前天是十三日星期五,全球踩屎。
我邻座的同事早上出门掉了鞋跟,马上去Gortz买鞋,背包又坏了,到了公司,所有电脑里的文件都消失了。对面的同事在洗手间莫名其妙地项链崩坏。同学小方给我打电话抱怨,说下班时服务器突然当机,本来想搭同事的车回家,但是等服务器维修完,做完事已经7点,只能自己买车票回科隆。
我在下班前还算无惊无险,下班后约了其他实习生去看话剧Fahrenheit 451,没想到那个在法兰克福做了两个月地实习生居然不知道欧洲央行下的欧元标志怎么走,等见面已经过了八点,其他剧目也赶不上了。只能去看电影,排片乏善可陈,想凑活看看复制贝多芬,但在E-Kino已经下片,票房里的阿姐指路让我们沿着Zeil大街往前走一站,说那里有个影院还在演。于是一行四人边走边问,一名路人说前面就是,走到那里见到灯光全无,大门如同废弃,不是今天停电就是影院已经停业,不由万念俱灰。仔细看了原来是一个停业的Club,便再往前走。比较靠谱的路人乙让我们顺利地到达了影院。该影院简直是极品,从未见过如此不只只有一块荧幕,而且整个档期只上一部电影的影院,荧幕不符规格,放映中画面跑到屏幕外面,拷贝质量也不过关,影片的颜色经常泛出陈旧的蓝绿色,仿佛经典老电影鉴赏。
片子还算差强人意,其实就算没有画面,偶尔听到贝九欢乐颂,还是能让人热泪盈眶。故事比较随意,贝多芬靠读唇与人交流,也太扯了吧。篇尾演职员表翻出,正准备离场,看其他观众还是不动。问身旁的Max怎么大家都不走,答曰:多好的音乐啊。刹那觉得从一天踩屎的心情中少少摆脱,毕竟人不是仅仅活在当下,心中泛起一丝情感,关于永恒。 April 05 jazz night之前在家摇头晃脑地听着jazz闷骚不少,听live还是第一次。
Jazzkeller是法兰克福最老的一家jass bar。经常有大腕来演出,门票十几至二十几欧元不等,周三是常设的jam session,门票5欧元,于是和几个实习生约了一起去。
开场的组合是一架钢琴,低音大提琴和爵士鼓,气氛非常舒服。当时注意到第一排角落里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亚洲人,垂眉顺目地边喝酒边听曲儿,以为是上班族after work的消闲,觉得十分惬意。其间了解到原来听jazz不等整个曲子演玩观众再鼓掌,而是每当其中一人发挥完一段直接就鼓掌致意,和我们古时候听戏当中就喝彩不谋而合。
中场休息时,Max对我说,下半场可以由台下票友自己上台演奏。重新开场之后,那个亚洲人赫然坐到了钢琴前,开始演奏,于是和Max说,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职业的还是票友,因为其他演奏者都穿着随便,只有他穿得讲究。于是猜测白天说不定是那个银行的investment banker,晚上出来玩票,如果这样就太酷了,演完有人报幕,说这位是Sato先生,是个日本人吧。
之后的曲子有个中年女人上台,乐器是横笛,风度绝佳。后来又有一个萨克司风,声音不太和谐的响亮,但是两段华彩之后,博了不少掌声。低音大提看起来是不太讨好的乐器,整个演出中很难听到它的声音,钢琴和鼓都有座位,大提就得始终站着,虽然神情可以尽情痴迷,但不能象横笛萨克司演奏时扭动那么轻便。萨克司上台时,就索性把观众视线给挡了,几乎完全不能感知大提地存在了。下半场的大提换了一个老头,磕过药般地投入,整个演出都是念念有词,仿佛跟着曲子在哼唱,钢琴和架子鼓陪衬了一段,于是也有了一个满堂彩。
午夜前离开了jazzkeller,门口发现Sato和人边抽烟边聊天。于是走过去问他,为啥别人都穿个T恤上台,他就西装笔挺呢,他笑着反问,为什么不呢。门口买票的女人说,他是穿着最好地jazz player,就冲他,门票就该涨价卖8块钱。我就把我们说笑中的猜测告诉他,他说可能性较小,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旁边有人说,我们都叫他神秘的Sato。 April 02 technique makes world complicatedLots of visiters have complained to me about the poor content in my blog, so i deceided to upload some photos to the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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