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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5 Juno看Miss Little Sunshine就像细品一壶腥膻苦涩的烈酒,捏着鼻子一口口喝,好不容易喝完,才发现全身大汗通透,齿颊回味出醇厚悠长。而看Juno就像面对着一个造型trash的甜品,胆敢吃上一口,竟从舌尖一直甜到心底。
一个ex-stripper节选她的自传,改编出这个16岁少女怀孕的故事。从确认受孕后的不知所措开始,至金童玉女在草坪边抱着吉他对唱“I don’t see what anyone can see, in anyone else...but you”止,是一个美得离谱的童话。 有了同校男生的孩子,两个多月,父母(而且是后母)尚不知情,怎么办?Anxiety? 美丽富有的领养夫妇Venessa和Mark。Venessa形容自己“Born to be a mother”, 却不能生育。Mark是个广告歌的作曲者,一曲除臭剂广告歌可以换来整套High End的厨房设施,少年时听过的Punk,看过的Horror和弹过的Mahogany和Les Paul(吉他品牌)都被收进箱子,放到储藏室里。但他还是会跟小他一半的Juno争论谁的收藏更Hardcore,翻出箱底里freaky的日本漫画Most Fruitful Yuki送给Juno,他不打算做一个父亲。 孩子他爸Paulie是一个16岁的高中生,单薄得像一张纸,离不开鲜橙味的Tic Tac。 孩子的交接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没有任何的纠葛。各人找到了自己的角色,Venessa怀抱婴儿,scared shitless like a new mom. Paulie从田径场直接跑到Juno的产房,没有去看他自己的孩子,只是在病床上抱着Juno,痛哭失声。 童话故事的魅力可能不仅仅在于王子和公主可以幸福地在一起,更在于它们简单到你担心的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每个童话里都会有魔王,或者女巫,或者大灰狼。这个故事的Evil由心而生,来自我们的焦虑和对苦难的想象。 但是幸好我们不是独自面对这个世界,因为我们身边总会有些人:They love you for exactly what you are. Good mood, bad mood,ugly, pretty,handsome, what have you.
April 11 敲头党之flying dutchman意外地搬到了敲头党的总部,刚安顿了新居,便与一众党徒去了荷兰sailing。 小帆船叫“Spes Mea”,拉丁语“我的希望”的意思。船身长26米,短小精悍,看不出来已经有一百多岁了。1902年造的平底海上货船,已经是六次易主。当年运送盐煤,往返波罗的海周边诸国,后来船业竞争加剧,不得不让位给大船,先是退至内河,后来转为私船,现在是专门的charter boat了。 船长Klaas打眼看来几分像威廉.达福,一副连到唇角的络腮胡夸张了面部表情,咧一咧嘴就春风满面,混合着狂野和亲切。出航的时候他就是舵手,在船尾悠闲地把着方向盘,并耐心的满足游客的好奇心。 大副DJ不言不笑的时候,脸上的褶子看似有一厘米深,像一尊木刻的梵高。虽然静若梵高,却是动若脱兔,船上绊脚绳索无数,船身也是摇摆不定,他走起来如履平川。有时被党徒们占了过道,他还能柔弱无骨地辗转腾挪,随便在哪跟栏杆上做半个到一个半托马斯全旋或是在甲板上做一个铲球动作之后,继续前前自己的后后,忙忙自己的碌碌。 我与党徒们便是现成的水手,船长在船尾大叫一声 “WENDE——”,DJ就指挥我们两三人一组拉扯缆绳,收放旋转风帆,摧枯拉朽,轰轰烈烈,猛出一把傻力气。但三天之后,船上缆绳还是像一块大型集成电路板一样毫无头绪。这样的感觉让有丰富实习经验的我觉得似曾相识。 三天的日程都是早上十点开船,航行五六个钟头到达另外一个港口。众党徒在五分钟就可以转完的小镇上游游荡荡,吃吃喝喝。于是主要的时间还是在船上,几天气温大概都在七八度,但湖上起风的话,还是会很冷,但越是有风,越是需要甲板上有供差遣的苦力,不断调整风帆方向。第三天就是大风天,我们的航向顶风,帆吃得满满的,船斜起了15度,像走在滑梯上。时不时有浪拍到脸上,与几个小兄弟拉着缆绳,脑海里闪过乌蒙磅礴走泥丸,大渡桥横铁索寒等等诗句,突然觉得这个场面很dramatic,很man,好像小时候看过的威鹏牛仔裤广告。 没有风的时候,DJ不会来征召苦力,只是呆在船尾和船长闲聊,船也开的很慢。太阳出来,坐看身边的云起水穷,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真山真水确是宜人,看着水面浮光,半天便可以这样过去。 October 13 刻薄的科隆人(德语)Martin Millen schrieb
am 11.10.2007 um 14:52 Uhr Warum haben alle Düsseldorfer besonders gut?Weil egal wo sie hinfahren ist es schöner als in D´dorf
marco scheibe schrieb
am 11.10.2007 um 12:27 Uhr Warum hat Kaiser Nero Rom angezündet?? Weil es Düsseldorf noch nicht gab!!!
October 02 首都柏林长居科隆,有个难免的尴尬。每当有朋自远方来,总会问起:除了大教堂,还有什么值得一游的去处。抓耳挠腮之后,无奈只有两个字:没有。这次柏林停留一周,如饥似渴,日夜兼程,但越往深处,越是深不可测,越要有组织有计划地扫荡清剿,越是顾此失彼。停步抬眼望去,茫茫弱水一片,点滴都是不老灵泉,光影里全是三千世界。于是端正思想,放下野心,travel light。
断断续续,和德国四个大城市关系亲密。法兰克福和汉堡家底殷实,一个是高楼林立的金融帝国,银行多过书报亭,进出哪里都挂着六个钟,酒吧餐厅里的大屏幕直播Bloomberg比 ESPN常见。另一个是当年汉莎联盟的枢纽商港,出入地铁车站,犹见保留着hanseatisch遗风的风衣皮包们,行色匆匆,Alster See和Blankenese的游船满载游人朝圣德国首富们沿岸的豪宅深院。
科隆称不上富庶,却弥漫着令人迷醉的酒神态度,驱动全城的是一种狂欢前的蠢蠢欲动,一刻不停。市民们超级的地缘性自恋,谓之“地区内爱国主义”,体现在上千的方言歌谣,不屑归于任何一类、自成一家的本地啤酒,还有对邻城杜塞无止尽的揶揄。Über Köln lacht die Sonne, über Düsseldorf lacht die Welt. 大教堂高耸尖削,格局严谨对称,而外墙却在二战被战火熏燎,附上了暗黑阴冷的未知元素,乍听是巴赫的平均律,骨子里是heavy metal的。
柏林不同。
柏林的大教堂奏着一支飞升中的雄壮赞歌,青铜的天使们振着双翼,与穹顶连成一色,被砂岩的教堂主体衬得仿佛正在摆脱地表,圣父居中而出,衣袂鼓胀着狂风,单手戟指向天道:“看,吾与汝等同在直至世界末日。”
柏林以“Spree河畔的雅典”自居,处处散落对古希腊的神往。勃兰登堡门的样板便是雅典卫城的城门,12根多立安式巨柱构出刚健朴素的巨大门户,智慧女神密陧瓦与战神马尔斯的雕像在两旁的门洞里背向而立,顶上的胜利女神维多利亚驾着奔驰的四轮马车,诸神护佑着雕在通道墙上的赫拉克勒斯。他正披着狮皮,挥着巨棒完成他的impossible missions。这个勇贯天、人、冥三界,战力无双的武仙纪念着腓特烈大帝的一世武功。
宝相庄严之外,处处是爵士般的变奏,一反古典分毫不差的拿捏,只浸淫于即兴中的淋漓爽快。诸神、帝王、英雄们凝固在他们的丰功伟绩里,色彩、线条和音符们不拘章法,穿插跳跃。
古代博物馆(Altes Museum)的外观是四平八稳的希腊神庙,陈列着古希腊和古埃及数千年前的珍品,守门的是两个骑马战士,战马人力而起,长矛全力搠向猛兽,匀称、戏剧性、全神贯注。然而走上战士雕塑间的阶梯,进入艾欧尼亚石柱隔出的门廊,门楣上冷不丁两行妩媚的粉色霓虹:ALL ART HAS BEEN CONTEMPORARY。典雅的管弦乐协奏曲突然吹出一个不羁的滑音,来时绷着“瞻仰”的姿态,瞬间土崩瓦解。
柏林有个汉堡火车站(Hamburger Bahnhof),真的就是一个火车站。只是从十九世纪起已经停用,现在专门陈列1960年后的现代艺术作品。一件件巨大的装置就放在真正的票厅、候车室、仓库甚至站台里。不规整的碎石拼出规整的柏林圆环,长出粮食的飞机正在枯萎,编了号的火山岩散落一地,生锈的路轨长出人头。半天时间,卡在一个梦里,经验与逻辑似乎过期作废了。
柏林爱乐大厅就是柏林爱乐乐团的大本营,由五个不规则的帐篷形尖顶连在一起。四面八方看过去形态都不同,像是形成于某个音波的一博。
Sony Center,表面现代。老远就能看到许多螺旋的白色薄片,组成山峰的样子。山自然就是富士山,据说日本的kami们都住在富士山里。柏林没有山,这个人造富士山就负责保佑Sony的欧洲业务。常言道:ALL ART HAS BEEN CONTEMPORARY。 June 06 Mr. Animation人送新外号Mr. Animation.
只因最近做的一个presentation,明知over engineering,仍然无比热情地投入了大量声光电特效。一片花团锦簇,不比张叔平,至少也是叶锦添,不如好莱坞光魔,也比得上古装国产武侠大片。交货的时候,同事B语重心长地说,Business很少用动画的。于是只能割爱回归清新质朴的风格,走侯孝贤阿巴斯一镜到底的素读路线。
谁知B被我挑得心血来潮,要我再加几个动画。比如Slides里有个天平道具,问我是否可以摇摆两下,制造一个笑点(不是Business吗)。然后说每个标题光加粗不够震撼,要每次都能漂移到顶端。这么微妙的效果很难言传,每次他手里边比划,边“咻”地一声(舌头吸口水声),来帮助我意会。坐对面的同事F(就是带两头双色领带的)听得发毛,问什么是这“咻”的一声,就没有个名字吗。我们对他解释说,这个“咻”的一声总的来说就表示special effects.但是发音的微妙差异表现出SE的力量、速度,还有漂移方向。 June 04 Team Meeting10点29,全组动身上23楼会议室。只有同事B还双眉紧皱,对着电脑沉思。五分钟后,大家在会议室坐定,B从电梯里打倒老板N的手机,问人都上哪儿去了。
同事F带了根大小头两种颜色的领带,坐在对面的B(不同前B)盯着看了两眼问,你带了两根领带吗?
下周接我班的实习生就要来了,几周前就间或听有同事介绍,说她来自喀萨克斯坦,说完了总忍不住要加一句就是Borat的那个国家,然后就笑到抓狂。今天的meeting上老板N郑重宣布,下周那个喀萨克斯坦实习生要来了,大家不准乱开蠢玩笑。接着给我们大致讲解了一下目前喀国的政治局势,几个主要的大城市,并告诉大家,那个女生在德国上学,我们可以跟她用德语交流。歪着头想了想,终于忍不住说,她来了之后,不要说:"This is my sister, she is the most......." 说到这里已经是全体笑翻了。
老板N颇有同感地引用了前天电视里的一句话:Als ein Chef in einer so wichtigen Position wie ich, findet man sich manchmal sehr einsam, wie Gott. May 28 影像障 2
Fahrenheit 451是第一次看特吕弗电影,据说也是他的唯一一部英语电影。 1966年的科幻电影,消防车和制服是四十多年前的未来派,在刺耳的警笛声里呼啸来去,简直一个恐龙特急克塞号。 片头先声夺人,介绍主要演职员完全不用字幕,由一个女声逐一念出来,恐怕影史上绝无仅有。背景是全城的电视天线,镜头向一枝枝天线机械地高速推进,换着高对比色的色片,一片压抑难当。 剧情是一个典型反面乌托邦的故事,说一个禁绝图书的未来世界。消防员的职责不是灭火,而是稽查焚毁书籍。全民废弃文字,用编号定义一切,报纸上只有图画,每家每户一个等离子大屏幕背投,电视是唯一知识和娱乐的来源。小学生大大减负,成天只要背会算术口诀。 Fahrenheit 451是消防队的名字,意指纸张的起火点。小说原著虽不如1984出名,也算是同类题材的名著,之后Michael Moore的Fahrenheit 911就是对书名的借用。 主人公Montag是消防队的劳模,搜书烧书的业务骨干,却偶然发现书中乐趣,一发不可收拾。于是荒疏本职工作,利用职务之便,藏书夜读,从雾都孤儿到植物学百科全书,狼吞虎咽,不能自拔。终于夫妻感情破裂,妻子向消防队告密,队长命令Montag当面烧毁家里的藏书,Montag不再压抑自己的想法,把火焰喷射器对准了队长,歇斯底里地一直喷,一直喷。象“老枪”那样。 然后跑路,躲过一路上拦截的“新式”武器,来到河的上游。那里是一群隐居的流浪者,自我放逐的爱书人。为了逃避迫害,把自己的书都烧了,但是每人都挑一本自己最喜欢的书背下来。大家都不再用自己的名字,自我介绍的时候的都说:我是乔治奥威尔的动物庄园,我是伯拉图的理想国,我是查尔斯狄更斯的双城记,等等。有双胞胎哥俩,都说我是简奥斯丁的傲慢与偏见,老大是第一卷,老二是第二卷,村人背后说笑,说老大是傲慢,老二是偏见。Montag跑路之前揣了本艾伦坡的《怪异故事集》,也不甘人后马上背起来。最后一个镜头是天上下着大雪,一群人在雪地里边走着边背书。 曾看到有人评论最后一幕非常冲击,书都烧没了,一帮人就把书给背下来。我却没什么感觉,西方文化人大都对有被独裁,被审查的极度反感与恐惧。只要是反乌托邦的寓言式未来故事就一概说好,就像国人早几年对古装武侠的偏执一样。动物庄园是因为象征的精巧,1984是因为对制度构造的精巧,用高超的小说技巧定义了一种题材,451则没有这样的剧力。寓言最怕写得具体,功力见识不到,就概括不全。背书的桥段是够清纯,但作者只知纳粹1933年的焚书,却应该不知道中国小学程度也了解的焚书坑儒的故事,于是反动派过于单纯无知,想写大无畏的反抗,却描成了幼稚的策略游戏。中国人背靠数千年历史,见识多是没有办法的事,当年秦以前的古书很多都是靠了当时的儒生整本整本背下来,才得以流传,于是电影的大包袱不在意料之外,动不了情。
May 25 刻薄的德国人Adidas, Puma, Nike = Alle Deutschen Idioten Denken An Sex, Papa und Mama auch, Nur ich kann es AOL = Abends Ohne Leistung Azubi = Arsch zum Bierholen BMW = Bayrischer Müll Wagen oder = Bei Mecedes Weggeschmissen oder = Besser mit Wergzeug DHL = dauert halt länger FIAT = Fehler in allen Teilen oder = Für Italienr ausreichende Technik IKEA = Idioten Kaufen Einfach Alles Mazda = Mein Auto Zerstört Deutsche Arbeitsplätze. Marlboro = Männer-Aus-Russland-Lieben-Bumsen-Ohne-Richtigen-Orgasmus NIKE = Nur Idioten Kaufen Es OPEL = Optische Perfektion Ersetzt Leistung oder = Oh Prima, Er Läuft POST = Personen Ohne Sinnvolle Tätigkeit PUMA = Probier ungedingt mal Adidas SAP = System Aus Pakistan oder = Schreibs auf Papier oder = Save and Pray oder = Suchen - Anklicken – Pause SEAT = Sehen Einsteigen Aussteigen Totlachen SIEMENS = Selten Ist Etwas Mit Elektronik Noch Schlechter SPD = Schroeder pisst daneben May 14 摩楼节
周末两天是法兰克福的Skyscrapers Festival,世界最高的Party。 五六月份,阳光明媚,欧洲各地从城市到农村,从中央到地方,想尽办法聚众Party。不妨胡乱找一个主题,主要是有啤酒有音乐有吃有玩有烟花,封上几条街不准行车,百万人肆意狂欢。 法兰克福是欧洲城市中的异数,与亚洲北美不同,欧洲城市沿袭哥特和巴洛克传统,建筑制高点必须是教堂的塔顶与穹顶。城中心有成群摩天建筑的不过法兰克福、莫斯科、伦敦、华沙几个,所以这个festival的选题得天独厚。上届是在01年五月,因为那年的九一一撞机事件,等了六年,人心稍定,才再举盛会。 所有活动以市内15座高楼为中心,主办单位一月前在网上免费派出80000张上楼券,可以在规定时间去规定大楼的顶楼或楼顶居高临下,饱览全城的Skyline。写明时间、楼名、持票人姓名,不得转让。规矩定得仔细刻板,节日当天,却几乎是来者不拒,并不严查。 街上的游乐、演出上百,要紧的是一个“高”字。号称代表欧洲水平的高空杂耍团Geschwister Weisheit,也就是Weisheit一家子献技。数代相传,演出者下至4岁女童,上至六旬老者,身上都是全欧独一份儿的绝活。保留节目有七人叠罗汉,自行车五人叠罗汉,无平衡杆高空行走,高空手倒立。最叫人惊叹的是高空摩托车表演,地下竟没有护网。可惜这次没见到他们的大众E型跑车表演。德银双塔一直是德国经济和银行业的标志建筑,楼顶的两场表演非常务实。一是法兰克福本地火警和波兰友好城市Krakau的火警屋顶救援,一名火警在三十多层外墙上的清洁滑车上假装瘫倒,另一名则沿钢索将伤员救至三楼平台上,只是不知扮演救人与被救哪个是德国人那个是波兰人。另一场则是黑森州特警直升机开到楼上,用吊索放下几名警员。两场演习不算好看,围观人群却颇为壮观。双塔临街,数百人坐在街对面和路中间水泥隔离带上,手打凉棚向空中观看。等得久了,有人索性躺在地上,哪还象法兰克福银行区的大街。 其他的表演还有高楼飞车和跳伞,群众参与的项目则有高空滑雪,蹦级,高空滑索,满城惊呼,everybody say wow。好像诏告世人,high不必磕药,吊钢丝就行了,走在路上,不亚于置身国产武侠大片拍摄现场。电台主持人打趣道,明天就是母亲节,这是送给丈母娘的好礼。 当然也不是非得扣题,要的是一个热闹劲。Popstars和Streetbands当然是各种festival的主心骨,法兰克福新爱乐的露天处女秀也赶在今天,曲风包括古典、流行、摇滚。苏格兰的风笛演奏团也在几个舞台间赶场,最跑题的就是台湾观光局,表演舞狮。 May 10 (续)四处留情 之 众生相亚洲面孔
一路上见到不少亚洲人,日韩团组以中年妇女居多,同团的少数中年男子就担任扛包和摄影师的工作。台湾团组也是一色的欧巴桑,导游是亲切干练的年轻女子。Salzburg见到几对年轻的韩国夫妇,推着童车在山里漫步。祖国大陆的团组成员年龄分布在三十多到五六十都有,再年轻一些的则是自助游的情侣,男朋友们背着三角架和半专业的数码相机。 在国王湖的渡船上见了这么一家四口,占了船尾唯一没有玻璃,适合照相的三个窗口。爸爸拿了个DV盖住半个脸,脑袋象探照灯一样有规律地左右匀速转动。妈妈拿着傻瓜机,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仰着脸拍远处的高山。儿子儿媳用一个数码单反,你拍拍我,我拍拍你,化不开的郎情妾意。我也想照几张两岸景色,却挤不进他们的新月形包围圈,心中不由气苦,只得留到回程再拍。船到终点,大家纷纷上岸,走向国王湖的精华Obersee。隐约听到身后有中年男子用普通话说:“老外挺有意思,到了站还要下船走走。”返回身,只见船上乘客已经下空,只留下那一家四口仍然包围船尾,望着岸上行人,神情里似乎有几分愕然,却也带着些讪笑。正想过去提个醒,渡船却已发动,返回起点。 天鹅堡后的山里,道路崎岖狭窄,一个亚洲人拿着DV对着山对面摇曳的松林,喃喃自语。用DV不仅可以留下影像,又能随时记下自己的感想,以后回顾起来情景相对,很有意思。走近时隐隐听到他说的是韩语,擦肩而过,无意听到他说喜马拉雅,似乎与周遭景致无关。不禁瞥了他一眼,韩人说话,脸部肌肉动得最是剧烈,看他语重心长的样子,无端想起吴哥窟里的周慕云。 金镶玉 行脚游方,打尖住店,见惯了转门,大堂,柜台和制服们。不由想念那个会耍柳叶刀,会打丧门钉,光身子裹着门旗上房顶唱酸曲的金镶玉。客人问路,只说:龙门客栈?就在我身上。 在家庭旅馆Haus am Forst住了两夜,意即林边屋。其实湖区民宿何止成百上千,这家座落林边,谁家不是呢?感情他们旅馆起名,就像我们的武侠世界里的客栈,千篇一律的高升悦来,心思自是都用在了别处。 旅馆是一个拜仁地区常见的三层斜顶长木屋,白底绿字的手写体大招牌十分醒目,镶上了旅馆的三星标志。屋前是一个小花园,草地里做出一条弯弯的石头路,绕过当中的喷泉,踏上两边种着白色郁金香的台阶,守门的雕像是一个歪着脑袋的小牧童,窗户上,栏杆上摆满了早春怒放的三色堇。 来应门的老板娘穿着拜仁的传统服装。白色的衬衫,十分贴身,花边短袖却松松地膨起。方形的领口,用暗红色再深深地勾出一道,胸前紧凑地排着七八颗也是一色暗红的扣子。下身则是鲜艳的百褶长裙,质料厚实,所以并不飘逸,给人殷实有力的感觉。老板娘尽力收起当地口音,用德语普通话与我寒暄一番。因为不是旺季,我是这两天唯一的住客,又是亚洲人,她不免对我有些好奇,但还是收住了文化交流的话头,建议我先上楼安顿休息。客厅与过道都是精致的鲜花与壁饰,高处挂着的耶稣圣像和角落里立着高举神杖的大天使更是添了一份住家的感觉。客房是标准的三星装潢,床头矮柜上放着欢迎住客的心形小笺,还有一束扎着彩色丝带的熏衣草,散发着淡淡幽香。 第二天一早起来,老板娘两口子已经在为我准备早饭,正要攀谈,她却用手捂着嘴,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早晨掉了一颗牙,一会先让老公开车送我去国王湖渡口,她再开车去看牙医。晚上从国王湖和耶拿峰归来,人困马乏,便坐在客厅里与老板娘夫妇一起看电视。老板娘从冰箱里取出本地特产的清啤说是请我的,夫妇两人一人一杯白酒,与我对饮。边看电视,边请教老板娘生意经。她说国王湖区附近,开旅店的人家几乎高达百分之百,女人在家招待客人,家里男人外出工作,主要也是与旅游有关的副业,桌上的啤酒,肉肠和奶酪都是本地自产,她的丈夫则是本地警队的厨师,这个传统至少延续了百年以上,五十多年前,老板娘就生在我住的这个房子里。这里的旅店有三星四星之分,其实八床以下旅馆由旅游协会评级,八床以上则由酒店协会评级,酒店协会的标准较为严苛,所以四星的通常是八床以下的小家庭旅馆,当地唯一正式的五星旅馆是属于一个连锁酒店,不是本地人开的。 湖区每年的旺季主要是六七八三个月份,以及圣诞节左右直至除夕。 说到这里,她想起二十年前的一段往事。那年平安夜来了一位客人,国王湖区周边到了冬天一定已被大雪覆盖。那位客人从杜塞尔多夫来,车竟然还是装着夏季轮胎,他怎么从那么远的路开过来,谁也不知道,只是到了旅馆,车子陷在雪里再也动弹不得了。于是出动了六名壮汉,把车子硬生生推到车库,此后一个礼拜,这部车再也没有动过。 提起他们难忘的旅游名胜,两口子不约而同说起他们的罗马之行,罗马是一个伟大的城市,要两周才能尽兴。特别提到他们的拜仁老乡导游,不仅对罗马的文化掌故烂熟于心,而且与梵蒂冈的亲兵瑞士卫队关系密切,教皇也是德国拜仁州人,他的近侍中不乏当年在拜仁的亲随,那位导游经常给他们带去特产的啤酒和肉肠,换到不少教廷不为外人道的秘辛。 电视里正在播出欧洲的天气预报,西班牙各地此后一周暴雨。夫妻俩不由拍手叫好,因为西班牙也有很多自然景观的景点,如果天气恶劣,此消彼长,下个礼拜Haus am Forst的生意应该不错。 第二天是五一,小女儿回家陪父亲骑自行车上山。我用了早饭,收拾东西结了帐,老板娘开车送我去了火车站,听说我要从慕尼黑搭顺风车回法兰克福,不由担心我的安全,让我平安到达后一定要写Email给她报个平安,我说一定,于是两人互道珍重,我便又起身上路了。 (待续) May 07 四处留情
四天假期,去了天鹅堡、萨尔茨堡、国王湖和慕尼黑,赏心悦目。四处游走,却苦了双脚,踏穿了一双鞋底,但总而言之,除我之外,一切完美。 一、众生相 同学少年 第一天去新天鹅堡,同行二女一男,他们是北外的同班同学。久别重聚,说不完的前尘往事。两个女生之间本是闺密的情分,一路上说电影,说音乐,说小说,追问爱情的真意,追问他与她与他与她之间的故事,旁若无人。少年人精力充沛,路上边走边唱,唱得去时路上为我们驾车的David一额汗。
正当大学毕业了两三年的光景,在北外度过的是最美好的时光。言必称大二大三时如何如何,三班四班的男生女生如何如何,篮球队的男生话剧社的社长如何如何,仿佛一切该发生的事情已集中在那几年发生,后来发生的事情早在那几年便都种下了端倪,再来的只不过是风吹雨打,全身的印记却都被那段日子的风流铭刻。 走在山阴道上,本待细细把玩推敲周遭鸟语花香,路转峰回。却因为少年们在身旁嬉闹,不能入定。总有一两次会望着他们出神,想起毕业一周年时曾重返人大访昔日好友,写过一篇文章纪念,叫做“第五年”。
老人 国王湖的游人大多数是老年人,不象年轻的backpacker们五湖四海地hit and run,攻城略地。老人们通常会提前几个月跟湖区相熟的家庭旅馆订上两三周的房间,而且年年如此,总会留出一点时间浸淫在这片湖光山色里。
渡船上见到四位老人,是兄弟两人和各自的太太。其中的大哥赤红脸膛,精神矍铄,也十分健谈,对国王湖的今昔掌故更是熟透。虽然船上有专职的解说,他却抓着我一边小班授课,指着山下的箭头说数十年前,游船还是人力划桨驱动,有一天天气异常,湖水陡起波澜,船上划手与游客四十余人遇难,于是岸旁就做了记号表明溺水处。一会他又拍我的肩膀指着高处,让我看一处光秃秃的山壁,说是那一年天气干燥,壁上的林木突然自燃,火势整整持续了四十多天烧光山壁上的树木后才又竟自熄灭,后来这块壁上再也长不出树来。老人自称这次已经是第五十九次来国王湖,明年就满六十次。接着指着群山,说周围山里有十数条小径,条条他都能叫上名字,每年春夏都有很多wanderer全副武装来爬山。然后便笑嘻嘻地怂恿我上山去wander,见我面有难色,又说,一个人还是蛮危险,万一山里歪了脚不是闹着玩的,刚松了一口气,他却又不依不饶起来,问我是否带着手机,说只要带着手机,就算遇到什么事故急救队还是会马上赶到。当下不得不顾左右而言他,转移了爬山这个话题。 船至终点,几位老人到渡口边的餐厅歇脚,红脸老人告诉我国王湖的第一美景Obersee就在前方不远处,接着又说通常行人绕Obersee一周便不再往前,但是往前再走一个小时,便是高山瀑布,又是另一番景致。老人的脸上还是刚才怂恿我上山的顽皮神情,不知为何,并未再觉为难,谢过了几位老人,独自向高挂天边的瀑布行去。
在Obersee湖顶向着源头瀑布一路向前,行至水穷处,以为这里游人罕至,却抬眼见到一位背着相机的老者已经在那里,弯腰在瀑布下的溪水里翻捡碎石。好奇之下问老人在找什么,他说他每年都来国王湖,也去其他的山里度假,每次总要到山最深处找一块奇石带回家留念。背相机的老人翻捡了一会,说这里都是砂石,没有什么好的。要到捷克边境的山下,那里的岩质多样,可以找到很多漂亮的石头。挑挑拣拣,终于找到一块,也找了差不多的一块给我。石头被冲刷得外形尖削,水中浸泡过后颜色鲜活,砖红色的底子仿佛血肉,白色的粗条纹象极了血管经络。接在手里赫然大山的心中碎片,随瀑布冲下,静静落在溪水里。 和背相机老人又说起山中景色,我连连赞叹,老人却冷冷道,其实从前更美,他指给我看百步之外的松林,其中有许多棕色的松树,虽然挺立如常,其实早已死了。我不由大惊,老人问我记不记得前段时间席卷欧洲全境的大飓风,那时刮断许多松树,加上气候变暖,为甲虫制造了适宜的生存环境,甲虫便在伤树上开始滋生,这种甲虫一天能繁殖几代,几天就可以吃空一棵松树。私人林场通常会马上砍掉病树,补种新树,但因为这里是国家公园,政策是自生自灭,保持物种的持续性和多样性,一方面用药物控制了虫患,另一方面却只等死树将来自己倒下。虽然余下松林并无大碍,但见一片棕色的松树,死而不倒,风骨虽在,却魂魄早散,确实令人伤情。
老人又让我看此刻悬在头顶上的瀑布,以前这条瀑布水势很大,更为壮观,周围也有几条较小的瀑布陪衬,也是因为气候变暖,冬天积在山顶的积雪不够,小瀑布今年已经干涸,主瀑布的水势也大减。说道这里,老人似有几分不平,却又不知从何怨起,不再多说,与我匆匆别过,走上一条岔道,身影在山林中渐渐隐去。
(待续) April 21 影像帐1先说电影。
女王 (The Queen)。
说的是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在布莱尔当选伊始,黛安娜车祸身亡的一周内的事。黛妃骤逝,全球民众悲恸难当。鲜花堵塞了白金汉宫门,夜夜都有无数民众群集,举烛为黛妃守灵。王室成员当时仍在苏格兰一座城堡狩猎度假,他们认为黛安娜作为被黜王妃,不应行以国礼,她的身后事应按家务事从简处置。于是民怨沸腾,指责王室毫无心肝,民调显示四分之一的人甚至表示支持废除君主制度。
布莱尔在致黛妃的悼词中称其为the people's princess,契合大众心声,支持率疾升。但他本人却尊重王室,向女王许诺尽力保全局势。怎奈民意难违,于是他向女王提出几点建议:1、为黛安娜在西敏寺举行公共葬礼。2、白金汉宫降半旗致哀。3、王室成员第一时间返回伦敦,由女王在白金汉宫发表电视讲话,悼念黛安娜。
几经周旋,女王也终于了解如今的臣民已非同以往,接受了布莱尔的建议,回到伦敦,巡视了宫门前的鲜花和唁函,触目都是They don't deserve you, They have your blood on their hands, 黯然无语。讲话之后,布莱尔在一次觐见中表示,女王已回复了昔日权威,女王却认为一切无法回到从前,since that week。
几位主要演员形神都酷似当事人,影片混合了大量新闻片断,编剧对布莱尔政府和皇家有关人士做了许多访谈考证。历史再现不见电脑技术的影子,用的都是靠演员靠剪接的老办法。主演Helen Mirren今年61岁,这次出演女王,获奖无数。她总共演过三位英国女王,另外在电视剧伊丽莎白一世中出演伊丽莎白一世,获Emmy奖。另在电影the madness of king george中出演癫王乔治三世的妻子夏洛蒂皇后,获奥斯卡最佳女配角提名。
她在戏剧,电视和电影演出方面都有不凡成就。最知名的角色都是统治男性世界的超凡女性。为人乐道的还有她在许多作品中的身体裸露(tastefully naked),从她的第一部电影开始,到她50岁后的电影the calander girls。 2003年她受封DBE(高级英帝国女勋爵士),犹豫再三她才去受衔。在1996年她就曾拒绝过一次受封CBE(比DBE低一级。金庸是OBE,比DBE低两级)。据导演透露,通常剧组休息时间大家都蛮闲散,但是开拍两三周后,剧组人在Mirren经过的时候都起身背着单手肃立,因为她已经和女王的角色合为一体了。
一次采访中,她说:1997年那一周,人们仿佛突然发现the queen是这样的,不招手,鲜有微笑,说话语调不带情感。其实她一直是这样的,穿越了潮流,穿越了政治事件,她经历治下10任首相,这种不变本身在我们这个时代就是一个amazing quality。有时碰到有人对我说,Cheer up,luv。其实我好得不得了啊,我为什么非得挂着个露齿微笑到处跑呢。我的脸就是我的脸,为什么要弄个表情来让你舒服呢?所以我喜欢俄罗斯人和波兰人,越往西,人们微笑得越多,f*** off!
奥奖致词中,她说:50多年以来,伊丽莎白.温莎保持着她的高贵,她的责任感和她的发型。如果不是她,我不会在这里。
April 15 当黑以前看港剧别惹我,女主角写过一篇专栏叫当黑,广东话里人碰上霉运的意思,文章提到香港人有一个形容当黑时的感受的词:踩屎。十分贴切。
前天是十三日星期五,全球踩屎。
我邻座的同事早上出门掉了鞋跟,马上去Gortz买鞋,背包又坏了,到了公司,所有电脑里的文件都消失了。对面的同事在洗手间莫名其妙地项链崩坏。同学小方给我打电话抱怨,说下班时服务器突然当机,本来想搭同事的车回家,但是等服务器维修完,做完事已经7点,只能自己买车票回科隆。
我在下班前还算无惊无险,下班后约了其他实习生去看话剧Fahrenheit 451,没想到那个在法兰克福做了两个月地实习生居然不知道欧洲央行下的欧元标志怎么走,等见面已经过了八点,其他剧目也赶不上了。只能去看电影,排片乏善可陈,想凑活看看复制贝多芬,但在E-Kino已经下片,票房里的阿姐指路让我们沿着Zeil大街往前走一站,说那里有个影院还在演。于是一行四人边走边问,一名路人说前面就是,走到那里见到灯光全无,大门如同废弃,不是今天停电就是影院已经停业,不由万念俱灰。仔细看了原来是一个停业的Club,便再往前走。比较靠谱的路人乙让我们顺利地到达了影院。该影院简直是极品,从未见过如此不只只有一块荧幕,而且整个档期只上一部电影的影院,荧幕不符规格,放映中画面跑到屏幕外面,拷贝质量也不过关,影片的颜色经常泛出陈旧的蓝绿色,仿佛经典老电影鉴赏。
片子还算差强人意,其实就算没有画面,偶尔听到贝九欢乐颂,还是能让人热泪盈眶。故事比较随意,贝多芬靠读唇与人交流,也太扯了吧。篇尾演职员表翻出,正准备离场,看其他观众还是不动。问身旁的Max怎么大家都不走,答曰:多好的音乐啊。刹那觉得从一天踩屎的心情中少少摆脱,毕竟人不是仅仅活在当下,心中泛起一丝情感,关于永恒。 April 05 jazz night之前在家摇头晃脑地听着jazz闷骚不少,听live还是第一次。
Jazzkeller是法兰克福最老的一家jass bar。经常有大腕来演出,门票十几至二十几欧元不等,周三是常设的jam session,门票5欧元,于是和几个实习生约了一起去。
开场的组合是一架钢琴,低音大提琴和爵士鼓,气氛非常舒服。当时注意到第一排角落里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亚洲人,垂眉顺目地边喝酒边听曲儿,以为是上班族after work的消闲,觉得十分惬意。其间了解到原来听jazz不等整个曲子演玩观众再鼓掌,而是每当其中一人发挥完一段直接就鼓掌致意,和我们古时候听戏当中就喝彩不谋而合。
中场休息时,Max对我说,下半场可以由台下票友自己上台演奏。重新开场之后,那个亚洲人赫然坐到了钢琴前,开始演奏,于是和Max说,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职业的还是票友,因为其他演奏者都穿着随便,只有他穿得讲究。于是猜测白天说不定是那个银行的investment banker,晚上出来玩票,如果这样就太酷了,演完有人报幕,说这位是Sato先生,是个日本人吧。
之后的曲子有个中年女人上台,乐器是横笛,风度绝佳。后来又有一个萨克司风,声音不太和谐的响亮,但是两段华彩之后,博了不少掌声。低音大提看起来是不太讨好的乐器,整个演出中很难听到它的声音,钢琴和鼓都有座位,大提就得始终站着,虽然神情可以尽情痴迷,但不能象横笛萨克司演奏时扭动那么轻便。萨克司上台时,就索性把观众视线给挡了,几乎完全不能感知大提地存在了。下半场的大提换了一个老头,磕过药般地投入,整个演出都是念念有词,仿佛跟着曲子在哼唱,钢琴和架子鼓陪衬了一段,于是也有了一个满堂彩。
午夜前离开了jazzkeller,门口发现Sato和人边抽烟边聊天。于是走过去问他,为啥别人都穿个T恤上台,他就西装笔挺呢,他笑着反问,为什么不呢。门口买票的女人说,他是穿着最好地jazz player,就冲他,门票就该涨价卖8块钱。我就把我们说笑中的猜测告诉他,他说可能性较小,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旁边有人说,我们都叫他神秘的Sato。 April 02 technique makes world complicatedLots of visiters have complained to me about the poor content in my blog, so i deceided to upload some photos to the space.
February 06 chinglish3、今天的华尔街日报上说了北京要消灭不规范的英文翻译,有些老外不愿意,说那多没意思啊。中国人说:不能因为老外觉得好玩我们就不改了。引用了一个网站:chinglish.de。转给一个德国朋友看了,他说他的favorite是terhouse,他女朋友是学日语的,说对日式英语相应的概念叫engrish。并给我转回了wikipedia的链接:http://en.wikipedia.org/wiki/Chinglish 开腔考试之前总会关注起平时无暇顾及的远大志向,努力使自己的生活多样,尝试许多新鲜事物,获得无数新知。
比如开篇填自己的space, 原来在什么Y酷跟自己较了死劲憋了两篇东西,没有往下继续,于是导致如此的晚博。已经很难找空间的名字,系统推荐的都十分寒碜而且不便记忆,就将就了软件版本般的simple3000,先初露一下峥嵘,内部装修就等两个月后了。
考试第一天是三十岁生日,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时间的压力之下,对人对事感觉都会偏差,所以也留待之后感想。合适的是罗列一下最近的新知,如今世道,一两个礼拜不问世事,所谓的常识都会发生很大变化,不懂别人在说什么。要求自己保持in当然是一件很俗气的事情,但是要做到有分寸的不合时宜,也是需要比照环境,所以这是一个让人烦恼的时代。那就值此新旧交替,继往开来,百废待兴,任重道远的历史时刻,立Status Quo以存照,以备将来求剑之用。
1、三个世界的划分。以前知道的只是毛主席的钦定版本,即美苏一个世界,其他欧亚列强一个世界,再其他又是一个世界。还有一种划分:美亚欧列强一个世界,谓发达国家。第二世界谓门槛国家(Schwellenländer)或新兴市场(emerging markets)。第三个就是发展中国家。第二类和第三类下的国家会据表现换组。以前以为第二个catagory是金融或纯经济的概念,想不到却是一组和我的基本世界观相平行的概念,与人对质时竟不免错愕了少顷。另苏联已被打散分列,有个乌克兰女生告诉我,申请大学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乌克兰被列在第三个catagory,十分郁闷。真是一点儿心眼儿都不长,瞧我们中国努了多大力才做上发展中国家呢。
2、看了王朔的新访谈,第一印象是对那种成熟男人的见识和坦诚十分心仪,不过瘾了就又去追看美人赠我蒙汗药,但是前后这么一琢磨,又发现他不是那么有劲了。熙熙攘攘,无非为名为利,坦诚是经修饰的坦诚,一旦被人看出那种工心计的聪明,便不复有偶像的存在了。当年的罗大佑,赖声川,港台影视歌星,小说作家和小说人物们,作为我或他人的偶像总有十数年或数十年的生命,破灭都是源自他们面向内地同胞的走穴演出或频繁地走穴演出。却至少不像王朔只让我神往了两三天,九十年代中那段痴迷应该只能算是往事,是成长过程中的强人崇拜,好比小新与动感超人的关系。基督耶稣的神迹不管是真是假,如果发生在当代也很难奏效。第二天就会在网上看到:耶稣又遭十字架门,被踢爆与行刑罗马士兵发生潜规则,疑借复活黑幕吵作上位。大家都是普通人,谁透出一点与众不同来就要被爆料,更别说遇上我们这一代勤于思考,用于批判,而且已不属于目标客户的。不知不觉又往深里说了,我的一个毛病,得改。
罗列新知不能每段都写这么长,未完待续吧,得重启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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