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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o p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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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9日

Das will ich wissen

偶尔看到了德国央视二套新开播的一档show: Das will ich wissen。 小小的求知欲不断被吊起又被即时满足,从头至尾的小小聪明,小小幽默,小小温情,接连不断的小小惊喜,加上无懈可击的精良制作。作为一个口味太重,无药可救的couch potato,很久没有遇到过如此清新可人,健康快乐的节目了。

节目名称的标准普通话翻译大约是“我揍是想整明白”,亦如CSI主题歌中唱的I really wanna know。人们想整明白的问题从生活常识,到社会习俗,辞语掌故,无一不有。德国是一个爱求甚解的民族,譬如比起对美食的兴趣,他们似乎更在意工艺,原料,如何实现对之的大规模流水线生产。所以德国的美食乏善可陈,终其一生没有吃过青菜,石榴的普通德国国民大有人在。较之,华夏民族传承着一种远为诗意的充满冒险与开拓精神的文化。

这集里最有娱乐性的提问莫过于英国的车辆为何靠左行驶。英国交通部门提供了三种官方解释:第一,在中世纪,全副武装的骑士左侧佩戴刀剑,右手执兵刃,遭遇的敌人是在右侧,所以马匹自然是在道路的左侧。第二,骑士上下马匹通常是在左侧,所以顺理成章的继续左行。第三,马车夫通常以右手挥鞭,为避免吃家伙,乘客尽量靠左乘坐。为了让乘客有一个更好的view,于是马车靠左行驶。

印证一个理论,最有效的莫过于实验。实验可以做得很有趣味与观赏性。为了证明对振奋人心的画面与音乐的“鸡皮疙瘩”效应,用的画面是柏林墙的倒塌,德国与阿根廷的点球大战,以及,当然,Paul Potts选秀中演唱的今夜无人入睡。

在德国长时间居住的人们肯定想知道,谁是那个报站的沉厚女声,她叫Ingrid Metz-Neun,德国近四十个城市的公共交通使用的是她的声音。她也是德国配音届的大牌,配过的角色与我比较熟的有梦露,赫本,罗兰她们姐儿几个。她的声音可在她的工作室网站听到。

另外知道的一个小八卦是德国夫妇每日平均对话时间是15分钟,其中10分钟还是在床上。所以情侣们,千万不要因为对方罗嗦而影响你们之间的交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最romantic的一个解答是关于为什么爱斯基摩人用鼻子行见面礼。其实这种礼节只在最亲近的人之间,嗅觉的感知能在人的记忆中保留时间最长,所以他们是在借此记下对方的味道,两不相忘。

(这集的节目暂时可以在德国央视二套网站内此链接收看到。)

4月5日

almost a love story

不进剧场附庸风雅久矣,这次因神的感召观摩了塞维利亚的理发师,善哉。

古早前在科隆看过两场戏,与之一贯的是舞台设计的大胆和有效率。开场是与剧情无关的斗牛场戏,平添了几分无厘头的气氛,也有极强的功能性。斗牛的挡板一转就到了室内,靠边就成了外景,能容纳大规模的群殴打斗场面。看台的上方是天幕,平时挂着十分写意的太阳或是月亮,上了龙套演员便发生了与室内戏交织的蒙太奇效果。服装超越时空地混搭,从洛可可风格夸张的衬边与假发,到北非谍影式的白色西装礼帽,乃至在如今满大街德国小家碧玉中流行得令人发指的jogging suit大杂烩,典型德国人擅长的那种大方的精致,准确的混淆。

剧情简单得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伯爵在理发师费加罗的帮助下将医生严密监视着的教女罗西娜娶走。戏都在如何严密监视,如何不择手段,机关算尽,只为一亲芳泽里,喜感不是那种仲夏夜之梦般优雅的阴差阳错,而是如美国默片那种掷蛋糕,公路连环撞车的疯狂嬉闹。歌剧受形制所制,演员动作不能疯,多半要靠音乐的歇斯底里,于是高潮处都是复杂急速的多声部绕口令,好像群口相声版的满汉全席。难以想象的是罗西尼作曲加上首演制作一共就用了十三天,莫扎特写费加罗的婚礼,用了两年的时间。

18世纪博马舍的原著故事在现在看来仍然十分先锋。这个爱情喜剧其实是一个群丑戏,无一人不丑。有情郎不是披荆斩棘的王子,而是歌声迷人,被爱情故事的陈词滥调毒害的纨绔公子,故事缘起于他为了获得不计财产功名的真爱,乔装接近罗西娜,而最后的麻烦都是靠给钱了事,官司也是仗势摆平,一片喧闹之后,抖出了这么个包袱。好笑的同时,深感much ado about nothing的无聊。对比好莱坞电影里,主角的每一个积极正面的愿望,一定会经过重重劫难之后达成。而这里的情郎却顾不得自己初衷,只是动用所有资源,成其好事要紧。在剧情上承接其后的费加罗的婚礼中,引发故事的主要矛盾是伯爵要对费加罗的妻子行使其初夜权,可见作者完全无意歌颂爱情了。
费加罗不止从事美容美发行业,还是一个drug dealer,向富家直销鸦片,也因此得以左右逢源,是小姐们闺房里的密友,得以力助伯爵。导演将第二幕里的倾盆大雨改成了钞票雨,舞台上下了十五分钟的钞票,有情人互诉衷肠时,费加罗在中间快活得满地打滚地捡着钱。写爱情戏的大忌是谈钱,王晶的电影可以通篇都是屎尿屁的玩笑,但是大是大非一定不能错,有情还是一定可以饮水饱的。由此可见编导与原著挑衅观众的敢说敢做。
医生是大反派,仗着罗西娜监护人的身份要强娶其为妻,以此获得罗西娜丰厚的嫁妆。而最后伯爵虽然赢取罗西娜,她的嫁妆却留给了医生,大反派原来都可以挤进皆大欢喜的全家福里的。

听过情郎在姑娘阳台下唱出的撩人夜曲,看了他们那么多无悔的誓言,竟不能发现半点真爱的痕迹,有的只是作者冷笑写下的副标题:——贪、嗔、痴。

4月2日

四月一日

欧阳锋讲过: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在别人看来,是浪费时间,他却觉得很重要。在我看来,每年声势浩大的张国荣悼念活动,是浪费时间。

张国荣有模糊时空的能力,永远地活在当下。他的影像,声音,甚至访谈都是永远地现代的。东邪西毒出了终极版,这次终于听的是广东话的原音。梁朝伟做工精确入微,身段做进每处毛发肌骨,一个整旧如旧的古人。梁家辉半痴狂半失忆,几分散仙的风骨。张学友是强悍的simple soul,那几句陕西话的对白像是自己来的,有地域却似无时代,洪七是所有人阴沉迟疑本性的负片,特意给人嫉妒的,是抽象的,无古无今。只有张国荣是亦古亦今,扛着把剑扮靓,歪过头与客户讲数,甚至率领旗下刀客进村road show,金庸笔下的经济活动仅止步于餐饮业与三星以下酒店服务业的日常经营层面,远未如此sophisticated。完全可以想象,欧阳锋进屋换个小花格衬衣便成了旭仔,套上红色小皮衣,双手打满绷带就理所当然的是何宝荣。

王家卫的电影大致可以分成两个时期,第一是有张国荣的时期,每部的英语片名都可以打上days of being wild。Ashes of time这个片名太归纳,太反省,太痛定思痛,文不对题。As tears go by也够wild,只是刘德华太积极向上,跑偏了。Happy together是没心没肺的,可以与days of being wild互换。
之后就是days of not being wild any more的花样年华,没有互相伤害,只有自己压抑自己。电影也没了跨越时空的超能力,牢牢降落在几十年前的摩登,扬尘刮起小资青年的怀旧风。再后来就是days of not being wild at all的蓝莓之夜,西片的拍摄规则也干涉进来,原料好像都对,而wildness的含量是0%,alcohol free的,淡得出个鸟来。

看倩女幽魂,英雄本色,听风继续吹,看那场今夜不设防的访谈,甚至看到张国荣最早的影像,就是他在唱歌比赛中唱american pie,很难本能地分出时间先后。人的记忆就是这样,彼此重叠,但互不遮挡,心念一动,就水一样的涌出来,不可能分离出新水与老水。chronological只是文书档案处理的方法,有效率,却远离我们的生理真实。每一年都会有两三次,找出张国荣的电影或歌曲来再听再看,都是一直有趣味,新鲜感不褪。偏有那么多的荣迷,每年要提醒我一次我看的是遗作,听的是绝唱,庸俗的情感加上庸俗的表达,风景煞透。

中文无时态,过去时是属于那些自称引领潮流,靠事件与概念出位,却旋即消失不见的XXX们。现在进行时是属于成龙刘德华谭咏麟等中流砥柱型选手,张国荣则是永远的一般现在时。一句英文歌词泄露玄机:I am what I am.

Sure he is.

12月2日

陈水扁狱中发出密杀令

---- 哈尔滨师范大学东语学院日语系副教授   刘正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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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见这里

   给家后 
   2008.11.23    陈水扁
  在起床声中惊醒
  原来自己还能呼吸
  立德电台好心来迎接崭新的一天
  却发现没有人有好心情
  层层的铜墙铁壁
  又小又湿又暗的囚房
  温煦阳光挤不进的黑牢
  圆球二十四小时监视行动
  是看有无失去自由
  抑是关心是否还活着
  水桶一桶又一桶
  大桶不够 茶水桶也可以
  吃喝拉屎,洗衣洗澡
  湿了又湿,不知什么叫做干
  能挂的都挂了
  分不清是干是湿
  杂物棉被书籍占满地铺空间
  不是游民乞丐收容所
  而是巴士底监狱的土城看守所
  立德音乐的旋律很美
  却抚慰不了思忆亲情的惆怅
  家后一曲 一唱再唱
  教我如何不想她
  宝徕匆匆的最后一面,犹如昨日
  十三天 仿佛十三年
  曾经是重庆南路寓所的旧主人
  如今是新主人的阶下囚
  叹政治的变幻、残忍、无情、黑暗
     台湾何时已成拉美、非洲、东南亚的落后国家
  又重回中国历史的改朝换代
  你说后悔作第一夫人
  不对 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不听你的话
  自私的走上政治这条路
  什么工作不能做 去作什么总统
  一切晚矣 不可能再回头
  政党轮替的枷锁
  在乱石堆中
  独立建国的志业
  还在半空中
  不能抬头挺胸走出去
  也要死在台湾历史的十字架上

     我循着闽南话和普通话的谐音规律,结合陈水扁洗钱案的案情进展情况以及现在他本人的境遇,对这段诗里的谶言暗语进行了破译,结果令人震惊,原来这是一段陈水扁从壁垒森严的牢房里发出的“密杀令”:
   水(谁)桶(捅)一桶又一桶
   大(打)桶(捅)不够 茶水桶(查谁捅)也可以
   吃喝拉屎(最好剌(lá)死),洗衣洗澡(试一试做)
   湿了又湿(死了要死),不(要让人)知(道是)什么(人)叫做(教唆)干(的)
   能挂(灭迹)都挂(灭迹)了
   分不清是干是湿(证据)
   杂物棉被书籍占满地铺空间(叫我免被束羁、暂慢逮捕控检)
   不是(惜)游(诱)民乞丐(去劫)收容所(怂恿说)
   而是巴士底监狱的土城看守所

   这段诗的意思就是:
   “是谁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捅出(揭露)我贪污的秘密?痛打他是不够(解恨)的,要查出是谁捅(揭露)出来的,最好刺(la)死他!试一试做了他,一定让他死!还不要让人知道是什么人教唆干的,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为了叫我免遭羁押,暂缓遭到逮捕和检控,要不惜诱惑绿营民众,怂恿说阿扁被关是遭受了政治迫害,要让他们像1789年法国人攻占巴士底狱一样,来攻占台北土城看守所。”

    自陈水扁因海外洗钱案被台湾特侦组羁押以来,他的贪欲之盛便大白于天下。今天,通过破解陈水扁的这段藏在“诗(尽管纯粹是对诗的亵渎和玷污)”里的“密杀令”,又充分暴露了他不为世人所知的另一幅丑恶嘴脸:心狠手辣,冷血嗜杀。对于揭露自己贪污丑行的人,身陷囹圄的他居然还猖狂地发出“密杀令”:“吃喝拉屎(最好剌(lá)死),洗衣洗澡(试一试做),湿了又湿(死了要死),不(要让人)知(道是)什么(人)叫做(教唆)干(的),能挂(灭迹)都挂(灭迹)了。分不清是干是湿(证据)”。在陈水扁的眼里,那些被他蛊惑得已经丧失明辨是非能力的台湾绿营民众不过是扁家家祭的祭品或行尸走肉。“杂物棉被书籍占满地铺空间(叫我免被束羁、暂慢逮捕控检),不是(惜)游(诱)民乞丐(去劫)收容所”。众所周知,攻占巴士底狱是1789法国大革命的最后一役,法国人民不惜流血牺牲而拼杀到底,是为了推翻反动的封建王朝的最后一个堡垒。而陈水扁居然幻想不惜以牺牲台湾的绿营民众的成千上万条性命为代价来换取他这样一名在押巨贪嫌疑犯逍遥法外。
    陈水扁洗钱案败露以后,那些“肚子饿扁扁,也要选阿扁”的绿营民众还在为他含冤叫屈,真是应了那句俗语: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哪!
    据称,支持陈水扁的台湾绿营民众大多是受教育程度极低的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所以他们被陈水扁蒙骗也在意料之中,可是台湾政界、文艺界的精英居然也被扁诗耍弄了:台湾著名诗人余光中说陈水扁的诗没有文采,抢救中文联盟副召集人、作家张晓风说陈水扁“贪钱内行,做诗外行”;台湾政坛的“小辣椒”、国民党“立委”洪秀柱也以为陈水扁的这段“诗”只是抱怨在牢房里要自己洗衣服,晾不干,还得穿在身上,所以只是讽刺道:监狱的受刑人、看守所的其他收容人,那个不是如此?当这里是五星级旅馆哪?设烘干机,专门请人来伺候他?按说,陈水扁的诗中暗语并不高明,为什么这些精英人士却无一例外地“雾里看花”呢?诚然,我们不认为他们的智商在陈水扁之下,只能归咎于他们“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所以,尽管陈水扁的智商并不高,但是凭借卑鄙的手段,他却可以随心所欲地玩弄台湾的司法制度于掌控之中,作为重犯被羁押的他居然可以通过其律师通过合法渠道堂而皇之地发出“密杀令”,再一次欺骗和愚弄了全体台湾民众。我所以牺牲宝贵的时间来破译出这段“密杀令”,第一个目的是希望台湾当局要尽快堵住司法漏洞,对陈水扁严加看管,制止血案的发生,约束其律师的行为,再给陈水扁加上一条谋杀罪,证据之一就是这段诗;第二个目的就是想向世人揭露陈水扁不为世人所知的另一幅丑恶嘴脸:心狠手辣,冷血嗜杀;第三个目的就是要告诫善良的台湾民众:再也不要被阿扁卖了还帮阿扁数钱哪!第四个目的就是要给陈水扁忠告: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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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30日于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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